芙蓉文苑
野生的李娟和阿勒泰
发布时间:2024-06-28编辑:湖南政协新闻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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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骨子里同样的“野性”,那个野生的李娟一冒出来就吸引了我,引发了我强烈的好奇心。


我开始关注李娟,她的任何信息都不放过——1979年出生于新疆,从小跟着外婆在四川长大;5岁了说话还不利索,却喜欢阅读,读外婆捡来的烂报纸、旧杂志;小学三年级,跟着妈妈回了新疆,成天躲在“顶天立地”的旧书旧报堆里,疯狂阅读;从小学一路“混”到高中,一直是标准的“差生”,结束读书生涯后一头扎进阿勒泰深山牧场,经营杂货铺,开过缝纫店,跟着母亲收废品……


“再颠簸的生活,也要闪亮地过。”李娟就是这样子的。


野生的李娟就像新疆阿勒泰的原生态风景,通身野性,从生活圈“野”到了骨子里,直到“野”出她的“阿勒泰”来——《遥远的向日葵地》《羊道》《冬牧场》《阿勒泰的角落》《我的阿勒泰》《九篇雪》……


“野”到了文字里,一发不可收拾,“火”得一塌糊涂。《九篇雪》堂而皇之登上了文学刊物顶级殿堂——《人民文学》;在《南方周末》《文汇报》开过专栏;40岁之前,“人民文学奖”“上海文学奖”“朱自清文学奖”“天山文艺奖”等含金量高的文学大奖拿到手软,新书再版。


《我的阿勒泰》还被拍成了电视剧,带火了一座城。演员马伊琍这样感叹,阿勒泰“美得像场梦”。这个阿勒泰的精灵,让抽象的文字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,变成具体可感的画面,更是让人着迷。


都想去新疆了。都想去阿勒泰了。甚至,都想去见李娟了。


喜欢那种接地气、有灵气的文风。独特的生活体验,独特的民族风俗,独特的文学语言,让人读了还想读。读《我的阿勒泰》,慢慢读,反复读,打破了多年的读书惯例。恍惚间,腾云驾雾游阿勒泰,游“向日葵地”,游“羊道”……恍惊起而长嗟,心在“阿勒泰”,身在江湖。


久违了的亲切、温暖,久违了的感动、敬畏。


李娟作品的魅力,首先因为李娟独一无二的生活经历,其次才是李娟独一无二的叙述风格,野、奇、美。


李娟之前,我们总是说:人生低谷时,不妨读读苏东坡;人生为何不快乐,只因未读苏东坡。李娟之后,我们可以说:人生低谷时,不妨读读李娟;人生为何不快乐,只因未读李娟。


在苏东坡那里,眼前的苟且与诗和远方完美结合;在李娟那里,卑微,艰难,坚韧,野性十足,无法复制。还是梁文道评价最恰当:“她的文字让我觉得惊为天人,我没办法用太美的评语去评论她,大家只能自己去读。”


喜欢李娟或阿勒泰,你就去读。每个人心中,都会有一个李娟或阿勒泰。被治愈了,就是好的。


人生路上,文学圈里,土生土长,原汁原味,李娟活成了传奇。


文 | 曾永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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