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肖艳
大三了,准备考研。疫情时期不能到校上课,索性沉在家里——“学习”。
这天,小姨突然闯进我家,要我和她一起去摆地摊。我质疑小姨是疫情期间关傻了,半年不出门打工,钱袋空了,要冒险。毕竟摆地摊是要被城管抓的。没曾想,经常看新闻的老爸,竟然训斥我不关心时事发展,读书读成了书呆子。原来政府正提倡地摊经济。
于是,我这个“研究生预备役人员”,无奈正式“转岗”摆地摊!小姨有做生意的经验,她进好货——薄袜子、橡皮筋和发卡,推在小三轮里。傍晚,镇上最繁华的街道已经零零星星摆上一些小地摊。我们来得尚早,抢占了一个“地势”优越的位置。
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卖东西。小姨扯着嗓子吆喝生意,我却小声嘀咕:“别来人,来人也别找我。”看着这一堆的物品,我是真发怵呀。小姨告诉我每件商品的价格,我却转眼就忘了,真是比记英语单词还难。入夏,这薄袜子最是好卖。没一会儿,好几打一售而空。小姨忙着,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过来要买皮筋,我壮着胆凑了上去,胡乱说了一通价格。讨价还价后,她们兴高采烈地买下几捆小皮筋,扫码付款开心地走了。这是我的第一单生意,顺利!心里窃喜不已。
赶紧给小姨“汇报”成果,三捆小皮筋,一共15元。歇了一口气的小姨,冲我笑了笑,“赚了,不过你报价过高,幸好人家是砍价高手,没被吓走。”“啊,小姨呀,这么多货,我哪像你记得那么熟呀。”我感觉被浇了一盆凉水,心有余悸。
马路两旁已经排满了各式各样的地摊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都是强有力的竞争!我灵机一动,迅速将货“重整”。10元的摆一堆,2元的放一块;闪亮好看的放在前面,零零碎碎的沿着边挤着。经过一番调整,摊位旁围满了来来往往的人。我和小姨是左右开弓,忙得晕头转向,不亦乐乎。
一位婆婆要买丝光袜子,“10元钱10双。”我快言快语。“便宜点噻。”老婆婆扯扯袜子看弹性,我娴熟地拿起旁边的10双,使劲地拉:“袜子质量很好,这是亏本价,不还价。”老婆婆点点头,不情愿地说:“算了,就这了,逛久了,脚疼。”我娴熟地将袜子装进袋里递给婆婆。婆婆拿出10元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小姨在一旁竖起大拇指:“干脆利索,这丫头是做生意的料,以后跟小姨做生意,怎么样?”我笑了笑:“小姨,以后勤工俭学,我还来摆地摊。”
小半晚上收获不小,乐得小姨直嚷:“真是半年不开张,开张吃一个月呀!”“这么多?”我难以置信。“是呀,有你这个神助攻呀!”小姨狡黠地拿出200元作为我的劳务费。
人生第一次摆地摊,颇有收获!明晚,我还要上街摆地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