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智最近手头紧，需1000元急用。

刘智找邻居张三借钱。张三瞪眼，黑透脸说：“你要点脸，先把以前借我的钱还我！”

刘智找发小李五借钱。李五皱眉，鼻子哼哼：“没信用的东西，我脑子里漂拖鞋了吗，会再给你借钱？”

刘智找哥哥刘明借钱。刚踏进门还没开口，刘智就被嫂子一把推了出去：“你这瘟神，给你借钱就是肉包子打狗。”

刘智挠头，跺脚，转圈。蓦地，刘智想起了赵老师。

赵老师退休在家。刘智突然来访，赵老师很意外。刘智吞吞吐吐地说了借钱的事。

头发花白、胖胖的赵老师眯眼盯着刘智，看得刘智脑门流汗，心儿怦怦跳。

赵老师从柜中取出1000元，递给刘智，刘智连声道谢。

刘智转身离开，赵老师叫住了他：“刘智，人们都说，借钱给你是扔到了水里，可我知道，你是一个忠厚上进的孩子。”

刘智的脸唰地红成了猪肝色，低头逃也似地离去。

捧着沉甸甸的1000元钱，刘智咬牙，握拳，甩头，跳上了去城市的客车。

刘智挥汗如雨搬砖砌墙、起早贪黑经营小吃店、奔波忙碌操持酒店。

一晃五年过去了，刘智开着锃亮的小车，带老婆孩子回村看望赵老师。

刘智双手捧上一沓厚厚的钱：“赵老师，那年我借钱是去赌博，您一番话点醒了我，您是我的大恩人！”

赵老师只点出1000元收下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刘智，我没看错，你是一个忠厚上进的孩子。”

□ 蔡永平